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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 三千风雪 3713 2024-05-14 00:00:00

狭小黑暗的屋子,勉强能睡下一人的小床,少年小心翼翼的给他戴上一枚一万块都不到的戒指。

“小辞……”

燕归康低下头:“嗯?”

“我手机呢?”江谣推开他:“你别靠我这么近!”

他突如其来的怒气,让燕归康一愣。

燕归康看他,心却软了。

江谣醉酒后哪怕是发货也是可爱的,双眼中裹了一层水雾,唇上沾了一层水光,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完全不似平时装模作样出来的礼貌和生疏,反而露出了性格里张牙舞爪的一面,像一只未被驯服的小野猫,体态窈窕的行走在夜色中,等待男人去征服。

江谣翻出手机,给陆雪时打电话。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三个也不接,他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发了一通火。

燕归康见势不对,连忙让燕翘先到隔壁去。

“他喝醉了。”燕归康解释。

萤幕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手机嗡嗡震动,江谣一脚把他踹开,跌跌撞撞往沙发上跑。

途中踢翻了装着珠宝的箱子,噼里啪啦,戒指、项链、手链,还有无数奢侈的宝石叮叮当当落在沙发上,有些挂着,有些还在地上滚。

江谣就这么摔在了宝石堆里。

他似乎没有力气在跑了,蜷缩在钻石中,任凭它们挂在自己的头发上或是衣服上。

比宝石还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唯有宝石里的美人。

江谣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地上,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他醉的不轻,眼尾殷红,嘴唇微张,透露着里面的舌叶。燕归康小时候读到过一篇童话故事,说西方有个国家的公主,每夜只能睡在宝石中才能入眠,他的眼睛就像月色一样撩人,身体是花瓣做的,头发是黑色的藤蔓,无论是什么男人,见过他的脸,都不能忘却他,如同一个暧昧的魔咒缠绕在心中。

他一直不能理解女人为什么爱用宝石装点自己,这一刻,燕归康无师自通了,原来宝石不是用来装点女人的,是用来装点美人的。

手机响过三次,燕归康鬼使神差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去扶江谣。

他就这么躺在钻石中,觉得冷了,伸手一抓,全是冰冷的石头。细小的戒指和项链像液体一般,从他的指缝里留下来,水似的落在他的脸上,缠绵的滑过江谣的脖颈,悄悄钻进他微微开合的领子里,亲吻他的心口。

他的头上应该戴着一顶小巧美丽的王冠,燕归康想,躺在镶满钻石的盒子里,哪怕是出行也应该由男人抱着。

叮咚,是宝石滚在地上的声音。

叮咚,是电梯开启的声音。

酒店七楼展厅的门被开启,陆雪时风尘仆仆赶来。

燕归康站起身,看到陆雪时,微微一愣:“雪时……”

陆雪时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前,燕归康拽住他:“等等,你做什么?”

他从地上把江谣抱起来,燕归康看到江谣的手搭在陆雪时的肩上,像菟丝花一样绞着男人,他心里出奇的愤怒,认为陆雪时不该把江谣从地上抱起来。

江谣应该和宝石在一起,永远躺在潘多拉的钻石盒子中,向男人们展示着他的美丽。

“你去哪儿?”燕归康拦着他。

陆雪时冷冷的盯着他:“你给他喝酒?”

燕归康被他眼里的寒意刺地退后了一步。

陆雪时警告他:“江谣胃不好,这是第一次,也是你最后一次。”

燕归康追上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保安给拦下。

陆雪时直接上了十五楼,刷开房门,把江谣放在大床上。

他身上还挂着一些没有落在地上的项链,江谣似乎被挂的不舒服,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扭动,企图把项链从身上扯下来。

陆雪时帮他摘着身上的银色链条,接住了从他口袋里落下来红宝石项链。

没等他看个明白,江谣忽然把红宝石夺了回去。

“我的。”他吃吃地笑了起来,酒后的迟钝让他看起来十分娇憨,艳丽的长相又叫他生出了一丝狡猾的神色,眯着眼盯着陆雪时。

陆雪时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江谣没理他,指尖抵着红宝石,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点舌尖,把钻石吃进了嘴里,深色的红消失在唇缝间,只留了一条银色的链子挂在唇外,像是什么液体连成了丝,轻轻地晃动。

房间里的加湿器吐出白色的雾,湿哒哒的,让江谣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湿润的,甜的发腻。

他嘻嘻一笑,把自己砸在床上,伸出脚凌空踩住了陆雪时的肩膀,黑色笔挺的西装裤往下滑,露出了洁白一段小腿,漂亮、圆滚滚的脚趾呈现偏深的粉色,用了些力从陆雪时的肩膀,滑到了腿间。

江谣含住项链,醉醺醺的,狡黠的吐出一点红色给陆雪时看,仿佛在说:你想要啊,自己来拿。

作者有话要说:天然撩[推眼镜

小辞,是男人就上!

·

以及江谣戴:卖家秀

自己戴:买家秀

燕小姐,懂了吗!为什么只有他戴的好看,不是戒指好看,是他本人好看!

第63章 我不知道

“轰隆”一声, 窗外电闪雷鸣, 白色的闪电撕破了天空,照亮了屋内的一处。

陆雪时觉得自己被引诱了,江谣的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令人遐想, 他无法判断自己现在是否能做出正确的行为, 陆雪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诱使他俯下`身。

他心中无故生出了一丝懊恼,右手扣上了江谣修长的脖颈, 江谣在他手下非常温顺,一反常态,如同一头令人垂怜的羊羔, 露出自己脆弱的致命点, 朝着成年的狼义无反顾的屈膝。

银色的链条缠绕在陆雪时的手上,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江谣。

脆弱的红色钻石在相贴的嘴唇中翻滚,比舌叶更红的宝石从江谣嘴里被顶出,滑落在他白皙的脖颈。

陆雪时猛地把银链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似乎想勒死他。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不爱我, 干脆和我一起去死。

片刻, 他又舍不得, 颤唞着吻了一下江谣的眼皮。

“江谣,江谣,江谣……”陆雪时扯开他的衣领, 他知道过了这一晚,江谣会恨死他,或许会一辈子不见他,他反复念江谣的名字,“江谣,我要死了。”

你这样,我要死了。

江谣的挣扎和反抗十分虚弱,陆雪时把他的双手反折在背后。

他喘熄两声,含在嘴里的红宝石被陆雪时的舌尖顶的到处乱滑,陆雪时深深地吻住了他,他曾偷偷吻过无数遍他的嘴唇,但没有这一次那么狠,那么凶。

项链被陆雪时用手粗暴的扯出来,江谣难受的哼了一声,红色宝石从温热湿润的口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色情的“啵”的一声。

那上面还挂着江谣的唾液,陆雪时低声一笑,舔着江谣的嘴唇:“江谣,你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

江谣的身体就像最好的罂粟,充满着致命的吸引,他就是西西里的传说,是让他魂牵梦绕,只属于陆雪时一个人的玛莲娜。

他那么迷人,那么风情万种。

陆雪时隔着并不厚实的布料,迫切的开始从尝点儿甜头,一下一下的顶着江谣。

江谣的双腿被男人刻意开启,他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正在等待爆发的火山,欲望和热度从身体里迫不及待的往外钻。

而陆雪时的身体就是冰冷的,他所渴望的。.思.兔.在.线.阅.读.

陆雪时在他脸上胡乱的亲,吻了一会儿便吻到了江谣的唇,他含着江谣的唇,把他的舌头勾出来,模拟姓交的姿势,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江谣背这暗示明显的挑逗勾的找不着北,双手缠在陆雪时的肩膀上,挺着腰用去磨蹭陆雪时。

陆雪时的顶弄和他深吻江谣的节奏是一样的,火热滚烫的性器有节奏的顶着他双腿之间的隐秘的入口。

江谣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不合时宜的发作起来,他偏着头因为咳嗽喘不过气,脸色通红,陆雪时捂着他的嘴,湿润的舌尖舔着他的手心。

陆雪时咬着牙忍着心中的躁动,手往下掰住江谣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江谣,你看我,你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谣的视线模糊,到了晚上,在昏暗中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看到陆雪时的影子,不止一个影子,而是无数个,仿佛充斥着整个房间。

“小辞,小辞……”江谣渴望着他。

陆雪时心想:我今天如果一错再错下去,他永远不会理我。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江谣怎么想的。

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爱他,又是哪一种爱他。

江谣身体里被一股无名的欲火燃烧殆尽,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是陆雪时结婚的场景,一会儿是他和小辞相依为命的场景。

两相交错,他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他想和陆雪时在一起,不管是爱人也好,不管是兄弟也好,陆雪时是他的,他亲手养大的,他的弟弟,他的一切都属于他,凭什么别人三言两语就可以从他身边把陆雪时夺走。

那是他的希望,他的寄托。

江谣从来没有这么糊涂过,也没有这么清醒过,他紧紧地搂着陆雪时,生出了最卑鄙的想法,想要把陆雪时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在这时,他察觉到自己身体很不对,但转瞬即逝,他就把这个念头忘了。

可是江谣却还有一点理智提醒着自己,他现在和陆雪时所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兄弟之间能做的事情。

但他却有些兴奋,也有些期待,借着酒劲,他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原始的欲望,表达着他想要亲近陆雪时的本能。

银色的项链勒着他的脖颈,陆雪时死死的掐着,然后松手,急色的把银色链子缠在江谣的脚踝上。

江谣的双腿紧紧的绞着他,就像他十四岁时做的那个梦一样,他的大腿雪白柔软,多余的肉贴着他的腰,颤颤巍巍的示好。

陆雪时吻着他,咬着他的喉结,亲吻他颤颤巍巍的[rǔ]珠,粉色的,被他又吸又揉的有些鼓涨,像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在空气中暴露出来,瞬间就立的很高,敏[gǎn]脆弱,一如他的身体。

他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清醒,江谣的身体就在他的身下,蛇一样缠绕着他,软的像牛奶,裹住了他四肢百骸。

陆雪时知道他如果现在不停下来,明天早上起来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可现实不允许他停下。

哪怕明天死了,他现在也只想死在江谣身上。

陆雪时粗暴的扯着他的衣服,扣子猛地飞出去,落在地上。

西装和白色的衬衫被剥的七零八落,扔了一地,不一会儿,江谣就不着寸缕,唯有脚上还缠着那条银色的链子,红色的钻石随着他双腿,有节奏的一晃一晃。

陆雪时伸手摸到他魂牵梦绕的双腿间,江谣闷哼一声,感觉私处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痛……小辞,好痛……”

陆雪时眼尾发红,不停地吻着江谣:“放松,放松……”

作者感言

三千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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