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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录 云兮风流 3739 2024-05-24 00:00:00

风流纵身一跃,上了亭子,扯下来一些干草,铺在亭子最里面的角落,让江雨欣睡在上面,又说这次干草里决计没有蛇。江雨欣怪他毁坏了亭子,风流则言说明早还把干草铺上去就行了。

细细想来,风流想的也不无道理,干草明天再铺上去便是,江雨欣便也没再争辩了。

当晚江雨欣便睡在亭子最靠里面,而三个男的则分开在三边,枕着行李睡了,也算是把江雨欣围在中间,更安全一些吧。实则有三人在此,怕是再强的对手也不怕了,更多是心理安心一些吧。

江雨欣一路奔波,很快便入睡了,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后半夜,悠悠醒转,翻了个身。江雨欣忽然看到火堆前坐着个人影,看不见脸色,只有背影,心中倒是一惊,瞬间睡意全无了,仔细看时,却是风流。

江雨欣舒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还覆盖着风流的外衣,便慢慢起了身,走到了篝火边,在风流边上坐了下去。风流一边用木棍拨着火,一边抬头向她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江雨欣见风流此刻穿着单薄,便将衣服塞给了他,风流低声道:“不用啦,这里晚上很凉的,你披着吧,别受了寒。”

江雨欣也不同风流客气,便果真将衣服披在了身上。望着风流被火光映照的忽明忽暗的脸庞,开了口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风流用木棍在脚边划拉了几下,似乎在抹去什么一般,笑着道:“都睡了一阵子了,不太困了,便起来了呗,人一辈子时间有限,睡那么多干嘛。”

说着时,风流指了指前面一大片黑暗的灌木,又道:“你也睡醒啦,要是想方便的话,可以去那里,要是怕黑,我就陪你去。”然后还真的从火堆里抽出来一根燃着的木棍,递给了江雨欣。

江雨欣脸上一红,这风流真流氓,不过他说的可是一点不差,自己这会还真想去方便一下,这半夜醒来,多也为此缘故,毕竟晚上她喝了不少清水。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江雨欣觉得,这风流还是很细心,很体贴的,便果真接过了风流递过来的燃着火的木棍,向着风流适才所指的远处那丛灌木走去,又道:“不用你陪,你转过身,不许朝那个方向看!”

风流笑着道:“好,好。”

片刻后,江雨欣回了来,看到风流果真还是转过身的,便道:“真听话,好了。”

江雨欣又在火堆前坐了下来,这时,江雨欣发现了风流面前一些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的凌乱的痕迹。江雨欣这才想了起来,适才见到风流用木棍把火堆前的一些写写画画的字迹给抹了去。

江雨欣心中老大不乐意,道:“你在地上画的是什么?还不让我看,都给划了去,是不是别的女孩子的名字?”她口中虽然这般说,可见到风流所画的只是一些形状箭头什么的,并没有文字。

风流却笑着道:“是啊,是欣儿的名字,还有,我刚是在合计,什么时候和她成亲,婚宴怎么置办,聘礼嫁妆什么的怎么整……”

江雨欣呆了呆,八成是不信的,哼了声,道:“你想得美,我可没同意。”

虽然口中这般说,但江雨欣还是大抵想到了一些事情,毕竟她对风流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江雨欣知道,以风流的聪明劲,若是要想什么事情,那直接脑海里盘算着就想了,除非是一些错综复杂,环环相扣,很费脑子的事情,才会在地上写写画画——走一步,算一步,算计很深吧。

而风流,此刻在算计什么事情呢?他虽然口中说是成亲之事,但不过是玩笑罢了。

他心中一定有很复杂,很困难的事情,决计难以搞定,甚至比覆灭白衣教还难的事情?

风流既然不说,江雨欣便也没有多问,她知道,他要是想告诉自己的事情,自然会和自己说,要是不想说,那便一定不会讲的,最多是顾左右而言他罢了。

她此刻只希望,他所谋划的事情,所作出的决定,没有危险吧。也许,自己帮不了他,若是能帮得了他的,一定尽力帮他。

江雨欣幽幽叹了口气,便低声道:“无论如何,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还有,若是有困难,就和云大哥、苏大哥他们一块商量着来。”

虽然苏必成是老四,但毕竟比江雨欣年长了好几岁,而且江雨欣和风流毕竟还是是朋友,所以江雨欣称呼苏必成还是“苏大哥”。

风流笑嘻嘻道:“知道啦,白衣教那么大的事情,人多势众的,不也给我们几个覆灭了吗?天下还有什么困难的事情,能难住我呢。”

江雨欣见他说大话,便总不以为然,道:“又不全是你的功劳,是那白衣教的焦焱堂主,卧底白衣教,又以身殉国,这才重创了白衣教的。”

风流道:“好吧好吧,你说得对。”

风流又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望着眼前燃烧着的篝火,点点的火星腾空而起;闻着身边,那熟悉的又有些久违的阵阵幽香;看着江雨欣妩媚的脸庞,风流嘴角,微微地笑着。

江雨欣给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便微微地低着头。

其实风流适才在谋划的,便是这边关要塞之地,两国交战之事。钟将军虽然英勇无敌,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可也一时不能平息战乱。以及白衣教所勾连的汪大将军,这些事情究竟要该如何处理。

要如何做,才能换得边关太平无战事,换得百姓安居乐业,让老百姓远离战火,不再受战乱兵燹之苦,便是生活穷苦一些,有一亩地可以种,有余粮可以终岁,那该多好。

幼有所养,少有所学,壮有所事,老有所依,那该多好。

第408章 前往延州

只是风流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此刻两国势均力敌,除非一方重创,打退回去,否则兵来将往的,征战不休。若是杀了汪将军,这边大军群龙无首,只怕受苦的更是本国百姓了。

无可奈何,终不可想,索性不再想了,何不珍惜此刻眼前短暂的美好,这片刻温柔时光。

江雨欣终究有一丝困意,便将头靠在了风流肩膀,这久违的依靠,这般温暖,抚慰着她的内心。

风流用手指,轻轻绕着江雨欣发梢,亦是沉默不语。

天边的月亮,不是很圆,但挂在那边,依然很亮,很清晰。

星星,不停地眨着眼睛,有时候又藏在云朵的后边。

忽尔的一颗流星,飞快地划过天际,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次日,清晨,四人早早便已醒来,风流果然是将干草又铺回了亭子上边。四人简单吃了点干粮,江雨欣问接下来有何打算,风流挥了挥手中的亮银枪,笑着道:“去延州城啊,找钟大将军,说了要封我个先锋大将当当。”

江雨欣吐了吐舌头,道:“得了吧,还先锋大将,最多也就当个小队长罢了。”

苏必成也问阿云道:“老大,咱们去哪?”

阿云也是坚定地道:“没错,去延州城,兴许也封我个右路先锋当当。”

苏必成也来了兴致,当下便催促赶快走,而江雨欣则对风流口中的先锋大将毫无兴趣,但也只得随了众人之意。

四人只有两匹马,也总不能放着马匹闲置,都牵马而行,便由阿云和苏必成骑了那匹健硕的黑马,风流和江雨欣同乘了白马,让江雨欣坐在后边以遮蔽风沙。风流自然是偷着乐,将江雨欣双手拉在自己腰间,江雨欣一脸鄙夷,却也没的办法,当下四人便一路往北而去。

将午时分,终于到了延州城地界,远远的可见延州城偌大的一座城池,三面环山,一面临着清水河,将延州如铁桶般围了起来,端的是个易守难攻,咽喉要塞之地。

而这清水河又名“濯筋水”,虽是黄河一级支流,却泥沙不多,水质也算清澈,延州城临河而建,得以发祥繁盛。

策马靠近了一些,只见延州城墙高大而坚固,用的是附近山头就地取材的石块砌成,城头更是高达数丈,远远的可见城内建着高高的瞭望塔,背负强弓的士卒在瞭望。

城垛上更有一队队士卒,手持长矛,背负长弓,往来巡逻。城门前也有两队士兵,列队而站,手持兵器监视着过往来者。

城门口临河建的吊桥,此刻没有战事,便放了下来,城门也开着,为的是劳作的民夫,可以外出耕作,城门则照例会鸣钟而开,击鼓而闭。

一行四人,走近了城门口,城门楼上写着大大的“延州城”三个字,在高达数丈的城门下,几个人显得是这般渺小。

守城的士卒见有人靠近,长枪落下,拦住了众人,领队者便喝止道:“止步,你们是干什么的?”

见了风流手持长枪,阿云背负单刀,江雨欣腰悬长剑,绝非寻常农户,这守门士卒,自然便拦下了众人,何况阿云和风流此刻是士兵服饰,更是惹眼。以彼时的律法,私自带兵器,便是犯了罪,又哪容四人大摇大摆的进城?

风流抱拳笑了下,道:“回禀军爷,小人是钟将军的亲戚,来这延州城拜访钟将军,还请放行。”

那领队的人看风流一副涎皮赖脸,自然不信,道:“休要在此罗唣,还不速速退去,冒充钟将军亲信,不怕死罪吗?”

风流语塞,他原本以为,和钟锷的交情,加上阿云的那层关系,甚至是前几日的约定,便直接来这延州城直接找钟锷便是,可曾想在城门这里就进不去了。也难怪,彼时边关战事紧张,往来可疑人物自然要多加盘问的,寻常农夫也要被搜身一遍,以防间谍作祟。

这一行四人,自然算是形迹可疑之人,守门士兵自然不会放进去的。

江雨欣在一旁看着,不禁乐了,只是当着士卒的面,没有笑出声罢了,心想你还大摇大摆走上前去,夸下海口要找钟将军做个先锋大将,现在这城门都进不去,看你怎么办。

风流只当这守门士卒是故意刁难于他,便道:“好说,好说,我懂的……”,说着便伸手入怀,要取些银两打点一下。那队长手中长枪挑出,拦住了风流,道:“不吃这一套,你们不是本城居民,最好速速退去。”

风流见以利诱之无效,又不能以威逼之——否则动起手来,立马引来数百上千的士卒,也绝非他所想的结果。无奈,风流只得道:“军爷说的对,小人确实不是这延州城居民,是远来探亲的。”

那队长冷哼一声,道:“不可能,不要诳语骗我,再不速速离开,我可不客气了。”

他没有问风流要探访何处亲人,在城内职务姓名之类,便已断定风流是诓骗他了。风流眼见诓骗也不成,一时倒也没了办法,心想难不成等晚上偷偷溜进去不成?

莫非风流英明一世,竟然被这守城门的士卒给难为住了?眼下之计,硬闯也不行,看来只有晚上偷偷溜进去了。还得提防巡逻士兵,若被发现,当做间谍处理就麻烦了。

作者感言

云兮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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