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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他转职了 冰摇凉白开 3668 2024-05-26 00:00:00

失踪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武林绝学,为何会在此时突然显世,在这个朝代更替之时,是凑巧吗?还是蓄谋已久?再者为何这乾阳心诀一显世便是两份?

“你怎么看?”景渊与云月明在剑湖边的一座酒舍包厢内,听完了云月明此行的因由和目的,景渊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些蹊跷,这乾阳心诀像是突然出现了一般。探听线索也十分容易,就像有人故意在江湖中传播‘乾阳心诀显世’了一样。”云月明回答。

景渊:“有人送出假的乾阳心诀,再让十二剑宗为之争斗,谁可以得利?”

云月明:“殿下何以认为乾阳心诀是假的?”

景渊:“乾阳心诀被誉为武林至高内功功法,如果十二剑宗有人得到了,几年前不会被我一一打败。”

“天山剑宗呢?”云月明问。几年前景渊问剑十二剑宗,十一位剑宗宗主应战皆败于霜迟剑下,天山剑宗宗主闭关,应战的是门中一长老,同败。

景渊:“天山剑宗宗主寒雪春虽在十年前的问剑大会上夺冠,得了第一剑的名头。但他的久居深宫,近年一直闭关不出。况且年岁与二十多年前的叶追尘身死的时间也对不上,可能性不大。”

云月明:“那若这两宗是刚得到乾阳心诀的呢?”

“那更简单了,直接一试便知。”景渊说着把手按在放在桌子上的霜迟,意思非常明了,直接打一架就知道这两宗是否得到真正的乾阳心诀。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能听到门外传来的争吵,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陆开阳提着刚才那小贼后领子就进来了。

云陆二人同为六扇门人,多年前还因共查沈帅一案而加入了九歌,代号云中君与东君,但两人虽共事十几年,却相互间十分不对付。云月明看着这两人一阵闹腾,有些不耐烦:“陆开阳,你又干什么?”

“飞花会上遇见的。滑溜得很,看着可疑就抓回来了。”陆开阳一个没留意又被那小贼挣脱开,拉开了一段距离。那小贼扯着嗓子说道:“什么可疑,小爷我清清白白!是你们六扇门平白无故就乱抓人!”

“抓的就是你。”不知何时,许忱也寻来了,跟着的还有秦六和山鬼。山鬼个子小在许忱身后探头探脑一番才钻了出来。

云月明见山鬼欣喜道:“山鬼妹妹。”

“云姐姐!”山鬼扎着两鼓□□花辫一蹦一蹦的也欢喜地奔向了云月明。

景渊见来人有些惊讶,看向一旁的秦六,此时秦六自知搞砸了,也只也能顶着压力汇报:“殿下,刚...”

“我玉佩被偷了,是我让秦六带我来的。”许忱此人心细又心慈,自然不会让秦六担责。

许忱向陆开阳答谢:“这位陆捕头刚才已经见过,多谢你帮我逮到这小贼了。在下许忱,不知这位怎么称呼?”后半句问的是云月明。

云月明:“你就是许忱,我叫云月明。”

“云捕头晓得在下?”许忱一笑,“那想必之前殿下得到的消息是来源是二位了?”

云月明点点头。许忱便拱手谢道:“许忱,多谢二位,让我得知身世真相。”平常人知道自己被暗中调查好几年,不说忿忿不平也至少会心里膈应,许忱此时却语气平和真诚,丝毫不假。

云月明:“职责所在,你也无需谢我。”

许忱笑道:“谢一谢还是要的。”

陆开阳折扇一展,结束了两个的对话,说道:“许忱?刚才在剑舞台上的人就是你!”许忱换了件衣服,陆开阳一时倒没认出。此时才问:“那慕红衣呢了?”

许忱:“走了,说不趟浑水了。”

陆开阳:“哦,倒算她识相。”

许忱将目光移向一旁被冷落的小贼,发现那人一直盯着一处,许忱顺着目光看去,发现正是山鬼。收回目光时,不小心对上景渊的目光,许忱突然发现此人目光一直无声无息地落在自己身上。景渊一双凛冽深邃的丹凤眼,不笑就这么盯着人时,总给人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许忱一拍那小贼的脑袋:“看什么呢?”一伸手说道:“交出来吧。”

“啊?”那小贼似乎看山鬼看得入迷,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道。

靠在云月明身边的小山鬼也看了过来,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一旁的小少年,那人穿的也不算破,就是周身七拼八搭,看不出是件什么形制的袍子。

见山鬼看向自己,小贼就自个傻乐傻乐地嘿嘿笑了。许忱哪能看不出来,挡在两人中间,说道:“玉佩。拿了我的玉佩,交出来吧。”

小贼这才回神,可惜今天飞花会人太多了,他顺手拿了好几块玉佩,也不知道哪个是许忱,只能一并拿了出来。

两位捕快官差看着这人往怀里掏了又掏了,桌上已经摆满了七八块成色上佳的大小玉块了,而后又掏出还几个钱袋,此时空气中都有些尴尬......

陆开阳忍不住觉得牙疼:“嘶——小子,你叫什么?”

“阿池,师傅在一个池塘边捡到我的,就叫阿池。”有问有答,却是冲着山鬼的方向说的。

景渊一瞟那散放在桌上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玉块,突然伸手拿中其中一个,举在阿池面前问:“这个,从哪里来的?”景渊说得不快,也没有故意耍狠恐吓,但他不笑时说话总自带几分压迫感。

阿池一听,此时倒是规规矩矩看着这玉,准确的说这不是块玉佩,而是块玉牌,上面稍有雕刻装饰,只在中间刻着三字:“…第...一...剑...?”阿池识字不多,但这三个字他还是勉强认得的,此时便磕磕巴巴地念了出声。周围众人闻见此言无不侧目。

“不…不记得了”阿池回答,“人太多,记不清了。”

云月明:“第一剑,难道真是天山剑韩雪春?”

景渊:“有这牌子的不只韩雪春,叶追尘也有一块。”

陆开阳:“叶追尘不早死了吗?”

“叶追尘死了,杀他的人未必。”景渊把玉牌一握:“放饵,我们钓鱼去。”

阿池独自走在街上,神色略带慌张,一侧身进了一旁小巷。走到巷子中间,发现前方巷口堵住了一人,正朝自己走来,阿池立马转身掉头,发现来路也已被堵。两人皆是提剑而来,面露不善。

来者二人,一老一少。此时年长的开口说道:“小子,把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

阿池见二人越围越近,抱头喊到:“救命啊!他们来了!!”霜迟从天而将直抵上年长之人剑鞘上。

“朱同,几年不见。你功力越发不济了。我在上头看了你们这么久都没发现。”霜迟泛着冷气,让人望而生畏,就如同此时景渊冰冷的眼眸。一声破空声从后方传来,一柄长剑直冲景渊后背。景渊抽剑回挡,左手却按住朱同的手制住了他欲出鞘的剑。二人对景渊一人,几个来回下来,一人始终无法伤到景渊一分,反被划伤手臂,长剑被挑飞。一人甚至连剑都没拔出就被霜迟架上命门。

“爹!”年少的那人捂住手臂惊呼出声。

“子晋,不要妄动。”赤霞剑宗宗主朱同对上景渊,二对一竟连剑都没能把出。朱同敢怒不敢言:“不知九殿下这是何意?”

景渊也收了剑,皮笑肉不笑说道:“我捡到块东西,来问问可是赤霞剑丢了的?”

朱同:“.......”

景渊不急不缓地拿出了那块刻着‘第一剑’的玉牌,问道“这玉牌可是贵宗的掉的?”

“非也,本宗主未丢失任何物品,此物也非我所有。”朱同不认,一旁的朱子晋却有些按捺不住,被朱同呵斥住。

景渊:“哦,那看来是本王搞错了?”

朱同:“......”

景渊:“既然是无主之物,那便归本王所有了。”

“殿下随意。”这几个字朱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但还是奉劝殿下一句,飞花会乃是十二剑宗内部事务,殿下身份贵重,还是莫要插手,平白沾了一身腥。”

景渊:“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这些年十二剑宗内部明争暗斗,真是上演了一出出好戏。我看就是门派太多了,就像那桃枝,不如折了几枝,修剪修剪才能入眼。赤霞剑是想也被折掉吗?”

朱同没有接话,景渊把玩着手里的玉牌说道:“既然不愿意供幕后之人,又何必当出头鸟。”

“殿下误会了。本宗主也不知道这玉牌是谁人的,只是有人将此物送到了宗门。”

“哦,那我猜送来的东西里还有另一样——乾阳心诀。”

“听说六扇门的人也来了飞花会,殿下果然消息灵通。我知道的都已经悉数告知,小儿方才受了伤,殿下要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带我儿走了。”

景渊笑了笑让出前路,还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朱同头也不回,带着儿子走了。方才还挺热闹的小巷里,此时就剩下景渊一人,至于阿池早在景渊交手时就趁机溜走了。

“真是倒霉,就不该来什么飞花会。”阿池此时在一个无人街角,嘴里抱怨嘀咕着。手里还垫着一个钱袋,不知道又是在哪个倒霉蛋身上顺来的。刚打开钱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从阿池手里夺走了‘战利品’。阿池抬眼一看,撒腿就跑,来人正是陆开阳。

陆开阳伸手一抓,竟抓了个空。阿池身形诡谲,如鬼魅般漂浮,一眨眼就跑出十几步远。

陆开阳微讶:“幻影迷踪,鬼手无空。”

下一刻陆开阳感到后方传来一声异响,无数银针自他后方飞出,朝前方的阿池飞去。阿池虽身形敏捷,但对上这如雨的银针也乱了身形。陆云二人搭档多年,不用多说,此时陆开阳已经展扇迎上,简简单单就制住阿池。

“云月明!你放细雨针的时候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啊?那针就擦着我耳朵过去了,你知不知道?”陆开阳扇抵住阿池开口却先向云月明问责。

云月明慢慢走来,轻哼一声算是回应,那语气仿佛在说‘没扎你身上真是可惜了\'。

“鬼手无空是你什么人?”云月明问阿池。

阿池:“是...是我师傅。”

云月明:“哦,他还收了徒弟。他人呢?”

阿池:“师傅...师傅已经死了。”

“......是这样。”阿池看着云月明,就听她缓缓地说道:“你要加入我们吗?”

陆开阳微微讶然,“你是说...”

云月明:“九歌尚有‘河伯’一空缺。不要的话,跟我们回六扇门也可以。”

阿池不太清楚九歌,只是偶有听说是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但六扇门可是知道的,刚才他还人赃并获,回六扇门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可不想吃牢饭。

“九歌...她也是吗?”阿池本来想问九歌是什么意思,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这话问得也不清不楚,好在一旁两人都是聪明人,都听懂了。

作者感言

冰摇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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