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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都 匿名np爱好者 3733 2024-05-24 00:00:00

果不其然,袭爵后刚刚出了热孝,世子便做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荒唐事——他私自给一户人家下了聘礼,指名道姓地说要迎娶其女申氏为淮王妃。

淮王太妃听说后,赶忙将小淮王抓回来关在了府中,亲自登门向申家表达歉意,这一出风波便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

不过淮王并不是如淮王太妃最初所想那般强抢民女。小淮王的生父与申父多年前本是友邻,亦是同窗。小淮王与申家小娘子青梅竹马,两家也曾约为婚姻,但因生父的骤然离世、生母的携子返家而没了下文……淮王袭封后的此番举动,落在年轻的崔叙眼中,荒唐之余竟平添了几分有情有义的意味,让这个小小的人精有了些人情味。

再仔细咂摸一下,崔叙便想通了,先前种种不过是一个孩子的自保之举,他乍然来到人生地不熟的淮王府,身边没有一个熟识的人,能够仰赖的仅有淮王夫妻的认可,以及义父崔让的一点隐在台面下的支持。

他若要在淮王府站稳脚跟,必须在淮王薨逝以前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可,才有可能顺利地袭爵,不然便要被送回更加陌生的母家。

现下他成了无可非议的淮王,再不必小心翼翼度日,亲自做主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兑现当年的承诺,与其说是娶意中人为妻,不如说是要接一位熟悉的人进府相伴。

可惜他太过早慧,又太过孤独,让人没有机会去考虑他的感受,只是照着他的剧本以为他宽厚大度却心机深沉,可敬而不可怜。

内侍们虽每日侍奉淮王起居,但到底不是伴他长大的知心人。

崔叙便想,如果淮王娶申氏不成,那给他添几个丫鬟在房里伺候总归是可以的吧。

他拿着此事去请示崔让,却被义父驳回,回屋想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淮王妃尚还沉浸在悲恸与愤怒之中,照她现在的心境,是恨不得让淮王守足三年孝的,怎会愿意挑选侍女伺候呢。

崔叙兜转一圈,回到了死胡同,他看着性子愈发沉静的淮王,一时竟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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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了一下。

第5章 乖

淮王擅自向申家下聘的风波已过去数月,淮王太妃对淮王的管束仍没有半分放松,生怕外头那些帮闲又撺掇着他作出什么荒唐事来。

王缙被拘在淮王府里不能出门的这段日子里无聊透顶。他并不是爱跑爱闹的性子,但人总有些许逆反心,不让做的事偏偏有极强的吸引力,便难以成日里安分地呆着。

内侍们凑在一块商量着搜罗了许多民间的玩器、话本呈上去,但却忘了淮王虽年岁尚不足成年,但却已有成年的心智,那些玩意儿他拿来摆弄两下,随口夸赞过他们的用心便没了兴致。

不久后又随手赏给了其他小中人——虽然于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实在用处。

这日,潜心礼佛的淮王太妃照例前往寺庙供奉手抄经文。

王缙坐在书房无心课业,高高跷着腿,长靴搁在条案一角,手中翻看前几日帮闲们新供上来的春宫图册。看了半晌觉得无甚新花样,将册页啪的一合,信手摞在书案上,自己则歪斜着上身倚向椅背,双腿随性一伸,靴头便蹬散了书堆,哗啦啦散落一地,翻出来的净是不堪入目的画页。

他侧眼睨着这满地狼藉仍不解兴,看着赶忙爬到书案边上收拾的崔叙,袍衫包裹着小中人浑圆肉实的屁股,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拱一拱的,忽而生出了别样的思绪。

他未作犹豫,当即吩咐道:“去,那边榻上趴着去。”

崔叙听了,只得老实停了手上的活计,将四散的书册收拢起来堆到不显眼的地方,乖乖爬到坐榻下的脚踏上伏好,翘高后臀。

他无意间瞧见了画里的淫事,自然知晓了淮王的心思。往日随义父做事时,也听过内宦承宠的旧事,更何况淮王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屋中又无女婢侍奉,寻他们这些年纪适中的小中人泄火再正常不过。

饶是如此,崔叙心中仍有些挣扎,哀哀求道:“爷……要是让老太妃知道,奴的小命就……”

此时王缙哪里听得进去,哼笑道:“你就不怕我先要了你半条命?”

说着蹬掉靴子,挥臂抄起小中人的半边衣领,将他拖拽上窗下的罗汉榻,抱在怀中剥开了外衫与亵衣,威胁道:“既然怕她,就把嘴关严一点”。

崔叙虽然私下里对淮王近来的不经之举有过许多微词和牢骚,但当面可一点不敢吐露半分违逆的心思,只能虚虚地攀着王缙的肩膀,任由他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在他心目中,内宦承宠的规矩十分严苛,都是跪趴在床侧,不能袒露残缺之处,更不能直视贵人的面容。

眼下他却被王缙圈在怀中,如此裸裎相对,很快便羞愤难当,一句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更何况王缙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直地贴着面啃了上来,泄火似的吮吻他的唇,没有留丁点空隙给他这个雏儿反应。

王缙一手揪去他头顶的冠帽,五指皆没在散乱下来的发中,生生攥紧了,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闪躲,强迫他微微仰首,强迫他发出屈辱的气声,好趁此机会撬开他的牙关,用舌头淫弄他的唇齿。

痴缠难解。

崔叙被这一深吻弄得大脑缺氧,彻底懵了。

王缙却意犹未尽地舔着唇,掴了下他的臀肉,摆出王爷的款来调侃道:“怎么,要我一直伺候你么?”

崔叙忙辩称不敢,可他被迫骑在淮王身上,手足无措,只能乞求道:“爷放奴下来吧,奴好伺候您。”

“不成,”王缙反将他搂得更紧,仗着自己年幼撒娇似的,又摆出那副天真的神情,“一放开你便要跑了。”

说完又颇为动情地吻了上来,从舌尖沿脖颈而下,吻他的锁骨、胸膛甚至乳首,呵笑着:“让我伺候你一回也成,就看你是否有那个福分领受了。”

崔叙心里直唤祖宗,却最终受不住地嘤咛出声,喘息着扭腰想躲。

淮王就这么放任他挣踹讨饶,只盯着他反反复复道:“乖,张嘴。”

又这么胡乱闹腾了一阵后,崔叙被牢牢地锢住了,心知今日逃不过这一劫数,服软地微微张开嘴。

王缙便扳过他的下颌左右赏看,那眼神活像在他看屋中摆件,崔叙迫切期望他能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好放下怀里这个去寻别的来玩……但不管祸害了他身边的谁,都让崔叙万分心堵,不觉间怨恨起了淮王太妃,若她能早日决断也不至于有今日这档子事了。

这头淮王却正把玩得过瘾,爱不释手似的,寸寸逼近上来,直到他们二人再度唇隙无间、津唾相融。

在崔叙有限的认知里,亲吻是和爱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可这会儿淮王已和他做了两回不止。

不仅如此,王缙还用舌头渐次欺入,含啄舔吻他的舌头和唇齿,崔叙直觉得自己的口腔都被淮王给奸透了,当下酸麻极了,连带身体也发热发软,没了抗拒的气力。

一吻毕,淮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匀过气后重新搂紧崔叙的脖颈。这回不再是吻了,是将他硬生生往下摁,个中意味不言自明,又道:“乖,张嘴。”

这回话里多了几分餍足,更多了几分欲念难抒。

崔叙简直被淮王这一番行云流水的举动搞得忘了他们俩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

他刚刚喘过几口大气,就被摁住脖颈,不得不顺着淮王的意思伏下身去,跪回脚踏上,从袍衫底下珍而重之地捧出淮王硬邦邦的阳根,像是捧着自己失去的命根子一般小心翼翼。接着心一横,收好自己的牙齿,便将顶端含裹了进去。

好在方才已经被吻得麻木,这会儿被硬热塞满也没有特别的排斥,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舌尖舔弄起铃口。

王缙显然是被伺候得舒服了,带着些惊喜的语气嘶声哼道:“乖,没白养你。”

我哪是你养大的?崔叙心道,不过现在淮王府的食俸皆仰赖于他,也算是被他养了一年多吧,这话勉强说得过去。

崔叙在心里哼哼唧唧,正埋头苦干着,忽听淮王一声低叹,揪住他的发顶对着他的嘴猛地挺入,一下撞进了更深处。崔叙拼命抑住反胃的冲动,才忍住本能的反应,吞咽之余没将口中的命根子咬断。

王缙浑然不觉,眯着眼吐息,只觉得那处被温热紧致覆裹,好不令人快活,又挺送了几个来回,才畅怀地松开崔叙,低低夸赞道:“乖狗狗……会伺候你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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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了一点。

第6章 玉钩

乖狗狗面上挂着飞溅上的白浊,好一阵儿没有回过神。

王缙翻出手巾给小中人抹了两把,便随时丢在一边,又嫌这处坐榻太窄,不足以供他施展,便抱起崔叙绕过围屏,往后头的寝屋走去。

说是抱,其实是草草裹着外衣的强行拖拽。

崔叙身量不高,因儿时落下的毛病,发育得十分迟缓,但好说也长了王缙几岁,任凭他再孔武有力,想在情动以后稳稳地横抱起一位与自己差不多分量的男子也不是一件易事。

好在外间侍奉的内宦们都十分知情识趣,早先听见一点动静,这会儿都默契地去外头把风去了。崔叙羞红着脸睁开黏糊糊的眼皮觑看时,才发现屋中只有他们两个活人喘气。

心中竟不知是悲凉还是庆幸。

刚一挨床边,王缙便抱着小中人滚作一团。

翻滚间掀乱了床褥,也撞落了帷帐,玉钩坠在枕头边,恰好被王缙拿在手中抚摩。他背靠着层层堆叠的软枕,将崔叙圈在怀中侧躺着,不容抗拒地拧过小中人的手腕来与他一同抚慰胯下欲望。

淮王虽未经人事,但于自渎一事却很有经验。他覆在崔叙的手背上,教导这无根的小中人如何握持阳具,如何上下圈捋,使之生趣。

崔叙根本不敢看那处,只觉得手中的物什一点点胀大起来,手心又酸又麻,却不敢擅自停下,学着淮王教他的力道尽力伺候着,不敢有所怠慢。

见崔叙慢慢上道了,王缙安分地享受了一会儿,又耐不住地作弄起别的地方来。

他趁着崔叙专心伺候他的阳具时,伸出两指欺入了小中人的口腔,捏着小舌搅弄,直到唾涎淌溢出来才稍稍止歇,信手抹在颊边,各画出三根看不见的猫须。

王缙的手又顺着怀中人的脊背而下,探寻到了股缝处,一手托揉着臀肉,望着人趣道:“小东西,怎么这会儿哑巴了,叫几声听听。”说话时动作不停,一直摸索到了后臀穴口处。

身上虽已被淮王慢条斯理地轻薄了个遍,崔叙还是老老实实地用手捋着柱身,一心想这驴玩意儿怎么还不射,他的手都快断了。

听到淮王这句,他心知是主子想听几句,那什么,床笫间的动静,可眼下只有淮王爽着,崔叙一点情欲都没沾上,也从没沾过,怎么也叫不出让他满意的声来,只能承认:“爷……奴不会。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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